「你是晚报记者还是日报记者,或是杂志社的记者?」一名高大点的员警打开了话匣子。
「我是市晚报的记者,今天是接到我科室李主任的电话,特赶来这里,不过,这犯人怎就不说话。」我奇怪地单刀直入。
「呵呵,」两名员警笑了。
我二丈和尚m0不着脑袋,莫明其妙地看着那两名员警,我觉得他们一定有什麽可笑之事,或者说有什麽事瞒着我。
「我说啊!我在抓拿他的时候,他在自己的家里吞云吐雾,魂都快离开他的身T了,现在到了医院才少为好点。」瘦小的另一名员警cHa上话来。
「他是这案件的重点证人,他如果说不了一句话,那明天的审判会场,将是毫无意义的。」高大点的员警说,正说到这时候,一名医生模样的人走了过来,他是从静静的通道走过来的,用口罩蒙着脸,不过,还是给两名员警拦住了,员警建议他把口罩脱掉,可是,这名医生模样的人,那里肯听从。
也许员警将他b得太紧了,他还是将口罩脱了下来,不过,还是恶狠狠地骂了员警们家里的娘。
黑黑的通道远处,时隐时现出现一个老样模样的人,身穿黑衣服,从远至近,走着,走着,却又往回走,一直未敢走进我们。
我是刚回到家,接到的电话,为了来这里采访,还没有吃饭,肚子饿得「咕嘟咕嘟」响,忙向员警们道别,想去吃了饭再过来,员警异口答应了。
就在我要下楼的时候,我听到两声枪响,於是,连忙转过身来,「嘭嘭」两声,我看到两名员警的头倒地上,不,应是用砸b较合适。看见他们的眉心中心处各有一只洞。
「是枪」我连忙找地方躲藏起来,心里一阵莫明的紧张,这种紧张,是由心生,再到腿通向脚,一直抖动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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