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勒的有些喘不过气,「鸢儿,轻些。」
进了新房,大红的灯笼,大红的喜床,大红的床帐,加上两人一身的大红喜衣,到处都是红通通的。
床上被丢满了红枣、桂圆、花生……等,桌上还摆了子孙饽饽和合卺酒。
看见合卺酒我就不禁脸红,怎麽忘了中间……还会有那道令人脸红心跳的程序……。
他俏皮的吻上了我的唇,大大的吃完豆腐後离开,「等我回来。」然後快速的窜出门去。
我在房内坐立不安,身上的喜衣又重又热,yu哭无泪的搓着手心,等待。
等到我的PGU都快坐扁了,眼皮子都快阖起来了,柳刖殇才醉醺醺的回来,看来他被外面那疯狂的群众惯了不少酒。
他迫不及待的先开盖头,眼前是张清雅的小脸,双眼迷蒙一副快睡着的样子,他怜惜的m0着她的脸颊,怀中的人儿,不安的扭动着,然後开始拆起头上的簪子,拉扯身上的喜衣,彷佛已经受不了那沉重不适的闷热感。
柳刖殇扯开腰带,一圈一圈地绕开,唐鸢顿时清醒,「唔……你在做什麽…?!」
「脱衣服。」非常简洁的一段话表明了他的意图。
「你……你、我、我……」我开始心跳加速,结结巴巴的说不完整,现、现在是要那个……OOXX……#@%#%^#$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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