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的时候,我们马上就到了信杰住的那间病房,他的父母正坐在他的身边和他说话,虽然导师没有说他是得了什麽病,但是我也没有勇气去问,因为在病床上的他真的一脸虚弱,完完全全就不像我平时认识的他。
当我们一进病房,他的父母和他便望向我和导师这边,当我一看到信杰,我反而不知道该用什麽表情面对他,而他只是对我笑了笑,然後一句话也没有对我说。
忽然,他用着很虚弱的声音说:「老爸、老妈,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维哲说,你们可以先跟老师到外面等吗?」
信杰的父母看着自己的儿子这样请求他们,也不好意思拒绝他,所以就跟老师先到病房外面去等待。至於我,则是坐到信杰的旁边,等着听他要跟我说什麽重要的事。
此时,他一脸很愧疚的看着我,然後用着哽咽的声音对我说:「维哲,我真的很对不起你,也很对不起班上的同学。但是我要告诉你,那时候对班长大吼,还有瞪你的人并不是我。」
我对他说的话感到讶异以及疑惑,如果说那时候的人不是他,那麽还会是谁,於是我问他:「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那天实验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麽,还有你实验的内容到底是什麽?」
「我实验的内容是半夜12点用自己的手机传简讯给自己的号码,听说这样会收到不同的回应。」此时的信杰一边说,一边想从口袋里拿出什麽东西。
「那麽结果呢?你应该没成功吧,对不对?」此时的我很希望他根本没有成功,又或者,我根本不希望他做过这样的实验。但是他给我的回答却让我难以接受。
他一脸充满歉意地说:「对不起维哲,我成功了,但是我也很後悔,当时如果有听你的话,我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真是自作自受啊。至於为什麽我会变成那样子,看完我的手机你就知道了。」
说完以後,他把手机交给到我手上,而我也照他所说的将他手机里写着「自己」的讯息内容仔细看过一遍。我越往下看,我的身T就越觉得寒冷,明明现在是夏天,却能感受到一GU恶寒,我的手脚,不,应该说是我的全身都在颤抖,并且不停地在冒冷汗。我无法面对心中的恐惧,不论是这简讯的内容,还是好友就要Si亡的恐惧,这一切的一切都令我觉得不舒服、难受。
也许有人会觉得这样的形容很夸张,但是当时的我感受到的就是这样,即使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很不舒服。当我看完简讯的内容以後,信杰也睡着了,因此我一句话也没说就离开病房,然後向老师还有信杰的父母说一声,就先行离开了,当然那时候信杰的手机正躺在我的口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