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可能是阿丁不太笑吧,小孩子会觉得可怕,不是说婴儿敏感,很容易感受到大人的情绪、气场什麽的吗?」我说。
刘太太抚着宝宝滑nEnG的脸颊,没说什麽。
又到了大扫除的日子,我照例由一楼开始清扫整理。来到这里两个礼拜,没网路没玩乐没社交,无聊时只有电视可以看,真有点隐居的感觉。我打开电视转到新闻台,一边打扫一边听时事,这儿没订报纸,只能藉此获知外头发生的大小事。
「又一起婴儿失踪案件!七月十三日下午,台中市一名叶姓妇人白天以娃娃车推着出生未满四个月的nV婴在自家社区附近散步,坐在路旁休息椅休息时,遭到身後歹徒以沾有麻醉YeT的毛巾捂住口鼻而昏睡过去,醒来後却发现nV婴不翼而飞。时值上班天,又是居民午睡的时刻,社区里走动的居民稀少,歹徒趁此时机犯案,又是从背後动手,被害人因此没看到歹徒的长相。」
我抬起头,主播画面旁是一张nV婴的照片,接着画面连接到案发现场,一个嚎啕大哭的nV人对着镜头大喊:「我拜托你,别伤害我nV儿,把她还给我,我求求你,求求你──」然後记者又访问几个社区居民,警方谈及目前情况,「我们已在追查相关线索,这是今年度第四起的盗婴案件,在此呼吁全国民众,家里面有婴儿的要特别注意安全,若周遭发现可疑人士,千万不要延误报警!」
棚内主播接着播报下则新闻,我想着等等见到刘太太可得提醒她这一则报导。
一楼整理完,我上了二楼,浴室门没有阖紧,经过时我听到里面有婴儿哭声和泼水声,於是推开小小的一条缝看进去,是阿丁和刘太太在帮宝宝洗澡。洗的是阿丁,他的动作十分熟练,刘太太蹲在一旁也不哄宝宝,就任他哭着,手轻轻拨着澡盆里的水。
「快了吧?」她低声说。
阿丁说:「嗯,再过几天。」
刘太太嗯了一声,不知在想什麽,阿丁转头看着她,也没再说话。他们背对着我,我不是很能清楚地看见两人的脸,但阿丁那四分之一的侧面和眼神所传递出来的情感却让我心里重重一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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