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丁准备妥当,走了出去,再进来时身上已换了一件乾净无垢的白袍,刘太太跟在後面,也是一身白袍,两人头发带着Sh意。她看了我一眼,给了我一个纯洁无害的微笑,然後脱去袍衣,露出光洁美丽的t0ngT,一丝不挂地躺上实验桌。我和他们距离不算太远,两人身上的肥皂香虽淡,在满室福马林的味道中仍幽幽浮荡着。
阿丁看刘太太的眼神充满严肃之意,一点也不猥亵,原本我还以为两人是完事後沐浴,见了阿丁的神态倒让我觉得那是净身仪式。阿丁点上白蜡烛,关上灯,偌大的实验室仅余一豆烛光,忽隐忽现的婴屍面孔b眼前的气氛更让我怵然心惊。
当啷一声,不知何时阿丁手上已执了一支摇铃,配合嘴里喃喃的异国咒语,摇铃甚有节奏地敲出清脆声响;他不断绕着实验桌,口中咒语忽低忽高,抑扬顿挫,桌上宛如祭品的刘太太轻闭着眼,雪白的x脯随着呼x1而起伏。阿丁的脚步停了下来,摇铃在那个装有澄hYeT的小瓶子上一圈圈摇着,接着他放下摇铃,倒出一些澄hYeT在刘太太平坦的小腹上,嘴里一面喃喃念着,双手在刘太太小腹上来回按摩。澄hYeT在刘太太的肌肤上镀了一层闪亮。
身上的YeTx1收以後,阿丁又倒了一些,其动作模式不断重覆,直到那瓶YeT用得一滴不剩。阿丁突然跪了下来,一室阒静中只听得见他粗重的喘息声,微弱的烛光掩映下,我看见他白袍下的身T有了生理反应。
阿丁面容扭曲,显然极为痛苦,慢慢地他平息了T内的慾望,睁开眼站了起来,低声说:「好了,太太。」刘太太起身被上白袍,阿丁吹熄烛火,打开电灯。
「你觉得这很奇怪,对吧?」刘太太没有下地,就坐在桌边垂着两截白皙的小腿对我说。
我不敢回话,只是看着她。
「那是屍油,」刘太太说,不用多加解释我也明白她指的是什麽,「用婴儿下巴制造出来的屍油。」
我不由自主看向四周婴屍前摆放的小空瓶,胃里一阵翻腾。
刘太太幽幽地说:「我们一直很想要生小孩,结婚後不断努力,改善T质、zaT位、人工受JiNg……各种方法都试过了,都没有效果;几年前我们去马来西亚玩时遇见阿丁,他说问题出在我的T质,我先天孕气太弱导致无法受孕,他有办法帮助我,方法就是以婴养婴,需要一百具婴儿的屍T所烧出来的屍油,利用屍油所蕴含的灵气来辅助我,大功告成後我就能顺利怀孕;但是这种『百婴养气法』不能间断,必须一气呵成,我们不能常留在马来西亚,便帮他来台湾,让他就近指导我。」
刘太太停了下来,阿丁不发一语地看着我们,我不知该不该接话,更不知该接什麽话。她又笑道:「你以为这是降头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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