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动手的时候不会……呃,就是……你怎麽下手的?」我真正想说的是,当他动手的时候,婴儿那令人心疼的哭声难道不曾唤醒过他一丁点的良知?
「氯化钾。」
「什麽?」
「将氯化钾从静脉注sHEj1NT内,心脏马上就停了,不会痛苦,也不会挣扎。」他看了我一眼,「要透过跟医院的私下交易才有办法取得,但很好用。」
阿丁那一眼只看得我毛发直竖,好像他很想在我身上扎一针似的。我努力让自己不要看起来那麽害怕,并试图再找个话题,我担心如果任由我和他之间的沉默扩张到整间婴屍房,那种滞重的气氛可能会诱使他对我做出不利的举动。
「阿丁,你……很喜欢太太是不是?」
他喂我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後点头。「我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就Ai上她了。」
「可是她结婚了。」
阿丁的眼神黯淡下来,「嗯,不过没关系,她不是我的,但我能天天见到她就好了。」他突然咧嘴一笑,说:「她需要我,我很高兴。」
这一瞬间,我短暂地心疼起这位年纪与我相仿的少年,他难得一见的笑容DaNYAn着幸福和满足,为了一个不属於他的心上人。
但我明白,这GU心疼的情绪无法解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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