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屍油。」
我矍然一惊──那个我以为是刘太太生的男婴,他是第九十九个!
「不知太太把婴儿洗好没?」阿丁喃喃,离开房间。
机不可失,如果再不想点办法,我就要Si在这里了!我看着桌上那把手术刀。阿丁可能没有绑人的经验,他将我的手臂连着椅背用胶带圈黏起来,而我的脚是合并着黏起,所以虽然我上身无法动弹,但双脚却可抬可站,於是我撑起身T,顾不得椅子加在我身上的重量,一蹦一蹦地往实验桌跳去,来到手术刀前,背过身子两只手掌胡捞,总算被我拿到。
我执着手术刀切割手上的胶带,看不见背後的情况下会不会割伤自己已经不重要了,我急得满脸大汗,突然臂上一松,成功了!
我又割断脚上的胶带,急着找手机想先报警,口袋空空,手机显然已被阿丁拿走。这时我听到男婴哭声由小渐大,他上来了!我将手术刀放回去,扛着椅子赶回原来我坐着的地方,装作没有移动过,然後假哭。
阿丁入房来,男婴哭得震天嘎响,像是把全身力气都哭了出来,两只小拳头在空气中挥舞。阿丁将男婴放上实验桌,拿起针筒cH0U取氯化钾,正背对着我;我搬起椅子,往他的头背狠狠砸落!
阿丁一声闷哼,被我打趴在地上,我抱起男婴,阿丁一手攫住我的脚踝,我大力踩开他的手,速冲下楼。
踏踏踏踏,我急促的脚步声在屋里响起回音,背後阿丁的追赶声如附骨之蛆般紧跟着我。
「阿丁,我先生打电话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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