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日逐渐清晰的视力,我清楚看见面前两张充满溺Ai和欣喜的脸庞,他们温柔地对我说,乖宝宝,我们会Ai你一辈子。
我大便了,尿布里的闷Sh黏稠令我很不舒服,我大哭,那nV人赶忙替我换尿布,轻言哄我。那拍着我的手,感觉很温柔。夜里我饿了大哭,那男人泡了牛N喂我,睡眼惺忪地抱着我踱来踱去。那五音不全的谣篮曲,听起来很温暖。
在他们如羊水般温暖安全的呵护下,我会爬了,会站了,会扶着东西走路了,会跑了,当我第一次喊出奇怪腔调的爸爸妈妈,他们开心地抱着我又亲又吻。我知道,他们很Ai我。
等我三岁了,妈妈说她也要工作,家里没人照顾我,只好送我去托儿所。所里有很多情况和我相仿的小孩,大家每天玩在一起,很好玩,可是爸爸妈妈总是很晚来接我。
有一天,妈妈带我去音乐教室,说要我学钢琴,说我必须开始培养才艺,我看见那里有不少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小孩,也有b我大一点的。我每个礼拜去音乐教室两次,跟着老师的指示敲敲弹弹,我真想告诉妈妈这很无聊,我b较希望他们带我去动物园,或是去公园散散步也好。
上了小学,我开始补习英文。爸爸妈妈说,不能让我输在起跑点,我要b其他小孩更厉害,拥有更多才艺。我每个礼拜有两天的钢琴课,两天的英文课,学校上半天课的日子我就去安亲班,在老师的监督下写功课,写完才能吃点心。一星期只有周末能和爸爸妈妈出去玩,他们说工作是为了给我更好的生活,为了让我学习更多东西。他们说,他们很Ai我。
学校的美劳课很有趣,我喜欢做劳作,做了两个黏土钥匙圈,老师称赞我做得很好,我好开心,拿回家送给爸爸妈妈,他们说,我的宝贝真厉害,可是段考名次退步了,下次要加油哦,拿一百分给爸妈看。可是我一直考不到一百分,他们就送我去补习班,每次的考试没有九十五分就要挨打,那温柔呵护我的手,打起来感觉特别疼痛。爸爸,妈妈,考八十分不可以吗?我考试考不好,可是我会做劳作,我也会画画,这样不可以吗?
每个礼拜有两天的钢琴课,两天英文课,两天课後补习,只剩下周日可以玩,但空闲的那一天有时会有钢琴检定,会有英文演讲,会有为了下周段考而加开的课辅,或者爸爸妈妈要补眠,他们常常加班,很累很累。我不记得上次一起出游是什麽时候了。
我上了国中,课程b国小难很多,我吃不消,以往前三名的成绩一落千丈,变成由後面开始数b较快的成绩。爸妈一怒之下停了我的钢琴课,我暗自庆幸,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弹钢琴。本想拜托他们将那两天空下来的时间让我参加校内的羽球队,但不被允许,我被送进一间以升学为号召的补习班,他们打着「一定让您的小孩进入一流高中」的广告x1引了许多和我父母一样的家长。
原本的英文课也取消了,那间补习班样样JiNg通,英文也有开课。我变成一周六天要上补习班,每天都在小考,每天早上六点就要起床,下午五点下课後要赶快去买东西吃,六点要补习,九点回家,洗完澡吃完宵夜後要温习功课,十二点睡觉算早,隔天六点又要上课,循环,一直循环。
千篇一律的日子过了两年,国三的升学压力更大了,这时我认识了一个校外的新朋友。他大我两届,高二生,有一天放学我们正好在同一家面店吃面,他结帐时少了十五元,我借他,就这样认识了。
他的成绩不是很好,但很会跳舞,时下年轻人很流行的那种街舞,我从他跳舞时的专注感受到一GU热力,一GU光芒。他说他父母希望他好好念书,别热衷这种乱七八糟又赚不了钱的事情。他说大人都不懂,我们只是想放松一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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