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掰。」
把手机塞回口袋里,我继续看着海,和远处黑压压一片的天。
多麽希望旁边有人。
其实我想过,我们交往也两年了,一直都是保持这种相处模式,他嘘寒问暖,我回答’,倒也没什麽问题,有时候我觉得我们就像老夫老妻。
有时候很满足,有时候很空虚。
我把颈後的帽子戴上,风把它吹往左边,一丝冷气从空隙灌进了身T和衣服间,我不禁打了个冷颤,深叹了一口气。
我很想他,却不知道怎麽说,我的意思是,我们每天在简讯里说着r0U麻的字句,一天没收到还会焦躁不安,但当我隔着手机和他说话时,却只能回答一些冰冷的词汇,喉咙里一堆梗住的字,吐不出半个。
我究竟是什麽生物呢,可以面对喜欢的人装得不在乎,可以对陌生人笑脸盈盈。
十年前,我也看着他跟其他同学抱着打闹,心中一GU醋意挥之不去,我还得假装眼不见为净,但又多希望那个抱着他的人是我。
十年後,我可以放下一切,离开我Ai的人,到一个许久未经的地方呆坐,甚至还幻想着有个人来搭讪。
我究竟是怎样无情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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