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扫兴,那是我觉得看夜景最好的座位。
我一边瞪着那个人的背影,一边往旁边的长椅走去,在离他两张椅子长的距离外,我倚在栏杆上,把杯子包裹在掌中,我闭上了眼睛听风的呢哝,它似乎正在说着吹不动我头发的哀怨。
今天晚上就是我人生中第一夜的露宿街头吧,在长椅上睡觉的感觉怎麽样呢?希望别感冒了,他不要我感冒。我睡得着吗?
我应该趁这个机会再多回味一下这块旧地的,从刚刚来了之後就一直待在这里,因此我决定绕绕,顺道看看那间卖阿给的店还在不在,或是我曾经帮他们拍团T照的那个花圃,是否像十年前一样鲜YAn。
我才刚往旁边一瞥,那本坐在我王位的人曾几何时也站在栏杆前眺往远方,也许他也有着浓浓的心事,或只是单纯想吹风,总之,与我无关。
我略过了他,继续往前方走,然後拐了弯到下头去,那间店已经拉下铁门了,不过招牌还是没变,和我的记忆一样。
而那个花圃,在冬天也没什麽花还在,那时我站在这里,喊着一二三按下快门,然後透过镜头我看见,他兴高采烈的g着旁边好友的肩膀,笑得灿烂,接着画面一定形,我就急急忙忙把相机还回去了。
怎麽受得了呢,醋已经流得遍地都是了。
我又稍微绕了几圈,把这里走遍了之後才又回到那片木板地上,栏杆、长椅、路灯都还在,但人确实不见了。
我暗自欣喜,走回了我的专属王位坐下,奇怪,还有一点余温,难道他又坐了一下後刚走?
我再转头左右顾盼,但依旧一无所获,情况回到了原点,我还是一个人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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