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上打开电视,随意转了几个频道,觉得索然无味,不过男孩并不打算关掉,反而将声音转大,遥控器一丢就离开了房间。
进了浴室,男孩把衬衫的钮扣解下,他最讨厌领子,厚重的领子无时无刻都像在勒住他的脖子,让他难以喘息,除了学校的制服以外他根本不会去买有领子的衣服。
西装K也很令人厌恶,松松垮垮的让脚看起来很粗短,要不是当初妈还以为他能再多长几公分才买的大一号的K子,他现在也不需要担心K管被卷进脚踏车里搅烂。
一种无来由的怨怼,他对他的生活越来越厌烦。
转开水,哗啦哗啦的落了下来,男孩清洗着他的外表与内在,外头的乌烟瘴气沾黏在身T上是必定要清除的,但内心的脏W好像怎麽刷也刷不去,霉菌般顽固的附着在皮下。
他无法让心情平淡,太多繁杂的事情揪紧了他的心脏,像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备战,随时准备上战场的军人一样,无一刻得闲。
今天,他被认为不认真。
生活在如此紧张的氛围下,他勒紧了自己的气管,好像不将呼x1的时间省下来的话,他就无法创造更美丽的成绩,他这麽努力的打拚,却因为一个没道理的诬陷被指控不认真?
男孩闭上了眼,又想起了一早发生的事。
风和日丽的晨间,他正坐在座位上翻着下一节课要上的内容,其他人吵吵闹闹的,但男孩并不受影响,好整以暇的读着,旁人看来也许会有意见,但是他不在意。
「欸,于老师要找你。」同班的nV同学进了教室来,经过他的座位时像是顺口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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