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猫儿,我也有话要跟你说。」
「恩?什麽事?」
「我打算辞官不g了,我认真想过,我还是b较想做一个江湖人。」
展昭心头大震,身T不由自主的也抖了一下,跟他紧贴着的白玉堂当然感到他身T的震动与僵y。
玉堂要辞官?这也难怪,他本来就跟官场格格不入,差不多天天都被言官参上几本。他本来是遨游四海、快意恩仇、风流天下的锦毛鼠,却在官场里被绑手绑脚。虽然他说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说是想试一试当官是怎麽回事。可展昭也知道他多少是因为自己才一直忍耐着,虽然内疚,可是说实在的也舍不得让他走。想到这点,展昭心中总觉得又是甜蜜,又是酸楚。现下玉堂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了吗?他辞官了,是否意味着要离他而去了?他之前不是信誓旦旦的说要跟我一辈子都在一起的吗?怎麽今天又变了?想到这里,抱着白玉堂的手不自觉的收紧了。
「…猫儿,这一次大夥儿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到头来还要小心翼翼的跟那些多言少行的文官言官周旋,忠臣义士都快给说成J佞之辈了。高官厚禄我都不希罕,我但求心之所安,该做的就去做。做官束缚太多,平日想好好的去整治一下Si螃蟹又怕连累了包大人。我想我还是b较适合江湖,这你也明白的。再者,心存忠义的话,不一定要在庙堂之上才有所作为,这次擒赵珏老贼靠的不就是江湖侠客的力量麽?」
展昭听得五内翻腾。白玉堂已经想得很通透了,这不是一时冲动,这念头大概已经在他心中很久。想起这几个月来两人在陷空岛上的缠绵甜蜜,在他心中是美满的开始,难道在玉堂心中是临别依依?一个又一个的念头纷至沓来,在心里绞成一团。可是,展昭心里还是留着最後一丝清明。既然他要自由,自己纵然再不舍也不应该强留着他。展昭把脸埋在白玉堂的颈窝中,生怕自己忍不住会出言求恳,又怕被玉堂看到他苍白无助的表情。展昭感到白玉堂的身子有点僵y,又深深x1了几口气。过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才渐渐的松弛下来。
「猫儿,你想要个儿子吗?」
展昭愣了一愣,道:「不想!」话气中隐隐透着不悦。刚刚白玉堂说的话已经令他措手不及,现在又忽然问他是否想要个儿子,他不禁想:这耗子不会是想推我去成亲吧?这问题不是在心意相通之後早就谈过了吗?即使他今天要离去,也不用把我推给别人吧?
「你…讨厌小孩子?」
「我不是讨厌小孩子,玉堂,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这问题谁也别再提,我从来没有後悔这样的决定。」
「你不讨厌小孩子就好了,我打算迟一点把云瑞送去学艺。他从小就没跟过我,开始学艺以後可以见面的机会更少,所以我想把他接过来跟我们一起住一阵子,好好陪一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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