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手中的马刀不需要任何劈砍,只要伸出来横在外面,冲锋所到的地方,刀锋就像是收割庄稼一样,割倒一个又一个挡在刀锋前面的人桩。
“贝勒爷,奴才们护着您离开。”
一名白甲兵满身是血的来到了阿巴泰的跟前,单膝跪在了其面前。
“你觉得我走得了吗?”
阿巴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白甲兵,面露苦涩。
“主子放心,奴才拼死也一定带着您逃出去,马都已经准备好了。”白甲兵继续劝说阿巴泰离开。
清军步卒虽然全部被留下来,但不是一匹马没有。
很多将领都有自己的战马,就连身边的亲卫也有马匹。
阿巴泰作为大军主帅,同样也有战马,护在他身边的白甲兵,每一个也都是骑射好手。
“走不了的。”阿巴泰一脸灰败的摇了摇头,说道,“就算从眼前这些虎字旗骑兵面前逃走,可外围还有更多的虎字旗骑兵,你觉得能逃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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