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旗兵小心翼翼的伸出了两个手指。
“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夜袭吗?怎么成了攻城。”遏必隆问道。
八旗兵嘴巴一张一合,哭丧着脸说道:“奴才们借助夜色顺利的摸到了城下,可谁能想到城中的守军早有防备,咱们的人一爬上城头,立刻遭遇到埋伏在城墙上的守军用火铳射击,本来是为了夜袭,人又不多,只一会儿的功夫就死伤了好几十人,后来皮罗牛录额真也战死在了城头,奴才曾阻止人手几次想要去把尸体抢回来,最后不仅没有抢回尸体,反而又折了不少人手,奴才一看再这么下去都要死在萨尔浒的城墙上,不得不带着剩下的人回来,奴才有罪。”
说着,他头皮贴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而站在他面前的遏必隆目光远视萨尔浒城的方向。
借助萨尔浒城城头上的火光,隐约的可以看到萨尔浒的城头。
虽然很是模糊,但他总觉得城头上的人面对清军大营的方向面露嘲讽。
“你起来吧,安抚好随你一块回来的人,去休息吧。”遏必隆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
虽然早就猜到这一次夜袭很难成功,可在没有结果之前,依旧抱着一丝侥幸,现在结果出现了,这一丝侥幸也就没有了。
“嗻!”
跪在地上的八旗兵偷偷看了一眼遏必隆的脸色,随即爬起身,慢慢后退几步,转身快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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