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丧事一过,我突然变得无所事事。
本就冷清的老旧公寓,如今剩我一人,孤寂会在夜里的枕边低语……
我,彻夜未眠。
叮咚!叮咚!叮咚!────
急促的电铃声扰人清梦,睡眼惺忪看往墙上挂钟,才知已是午後。
我没有工作、没有目标,却有着用不完的时间。
邮差递出信件并要我签收,一脸不高兴的抱怨:「关靖,挂号信。怎麽这麽晚才下来?」
「从楼上跑下来,所以b较久。」我不好意思的搪塞,掩饰刚睡醒的窘态;但蓬乱的发似乎早道明真相。
也不理会我的解释,身T始终没有离开机车的邮差,扬长而去。
我望向手中信件,谁寄的鬼东西?竟敢打断我一场好梦。
校庆邀请函!
高中母校的LOGO印在牛皮信封上;如同烙印於我的心房,那遥远却清晰的青春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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