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端着一杯香气四溢的咖啡走向妃,一旁原本凌乱的铁柜已经恢复整齐,每个档案都按着开头的字母有条理的排放好。将咖啡轻放在桌上,白绕到妃身後,轻按着她有些僵y的脖颈,带着薄茧的大手力道适中有技巧的按压,妃舒服地发出一声轻叹,头微微後仰靠在对方JiNg瘦的腹部,抬眼便看到两潭白sE的柔波看着自己,妃眯起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嗯……绿?」好像是个不单纯的人。
「怎麽了?」谁?凡口中的娼妓吗?
「没事,哪天天气好,请他来坐坐吧。」头仰起的幅度加大,轻闭双眼。
「知道了。」轻柔的吻落下。
「冰块走开,你挡到我了。」瞟了一眼,其实玄珀也没怎麽认真在看电视,手中的遥控器一直切、切、切,就是没有一台是他想停下来观赏的,但是视线被阻挡了就是有点不爽。只见凡站在他面前,还是那一千零一号表情,塞了一张纸到他手上,是一张素描。
「你给我这丑人的画像做甚麽?」纸上画的是个男人,粗眉、小眼、厚唇,脸有些发福,下巴有颗痣,顶个圆滚滚的啤酒肚。
「帮我,查。」
「……」现在是在命令他吗?正想拒绝,突然想起席恩说的话。
「他就是你看到的不舒服的东西?」的确令人不舒服,不知道是凡刻意营造还是男人本来就长这样,整张画给人一种猥亵的感觉,带着疑问的语句,却有九成九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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