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大佬看向朱平安,有些不满的说道。
朱平安,你这个小年轻,你才当了几天的兵部右侍郎兼浙江巡抚啊,这就飘了?!竟然如此托大,姗姗来迟!让总督大人还有老夫在这一阵好等。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是兵部右侍郎兼浙江巡抚,老夫可是兵部左侍郎兼应天巡抚!
虽然咱们两个同为应天兵部副长官,官位同阶,都是正三品,但是,左右,左右,左在右前!
老夫这个兵部左侍郎在你这个兵部右侍郎前麵,座次在你前麵,地位也在你前麵。侍郎升尚书,都是左侍郎升任尚书,你这个右侍郎给我靠边站!
还有啊,虽然咱俩同为巡抚,但是我可是应天巡抚,你隻是浙江巡抚,应天可是咱大明陪都,应天巡抚天然就比你这地方行省巡抚高半级,天然比你们权高势重。
“咳咳,屠大人,子厚身在绍兴,不比我们距离近,来的迟些也是常理。”
主位上的张经轻轻咳嗽了一声,帮朱平安解释了一句。
“距离远?俞大猷他身在镇海,比朱子厚的距离还要远得多了吧,俞大猷他都来了一个时辰了,朱子厚他才姗姗来迟,这恐怕一个距离远不足以解释吧。”
屠大人微微摇了摇头,举了俞大猷的例子作为反证,说明距离远并不是问题。
“末将行伍出身......”俞大猷出声想要为朱平安解释。
不过,话才刚说了一个开头,就被那位屠大人给一脸不悦的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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