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伯摸摸下巴。
屁眼吧,虽然没有被灌精,但是被迫挤入了过量的润滑液,现在被操开太多次的穴口已经合不上了,正可怜抽搐着滴滴嗒嗒往下滴水,过多的肠液跟润滑液混合物看起来十分淫靡,精液乾在他身体上,让这块草坪空地现在充斥着强烈的性交气味。
亚伯拿了一支粗大且还带着油腻润滑剂的按摩棒开启震动开关,让它在自己手上嗡嗡作响跳舞一样的旋转扭动着。
他上前扯掉那人贴在眼上的胶带,在远处路灯极为昏暗的环境下,那位倒楣的主管终於若隐若现的看到站在他眼前虐待他一整晚的人影。
这时间其实不止客户们都走了,甚至连他的下属也大部分都去里城回报工作了,只留下很少的人跟他一起善後。
亚伯站在他面前,将按摩放在左手上一拍一拍的思考着,最後摁在他的脸上。
“怕被操死吗?放心,死是死不了。不过坏消息是你还得在这里继续张开屁股等到早上才行。
早班的上班时间才会有人过来帮你解开呢。“说着,亚伯掰开他的臀瓣,把手上的按摩棒深深的捅进已经被操松毫无反抗能力的屁眼,一边翻绞一边说。“为了你这个未来的公厕壁尻屁眼在他们来之前不要觉得无聊,这个按摩棒就送你了,好好含着吧。“
他用力了捅了捅,最後在男人痛苦的翻白眼中爽快的放手。“虽然屁眼被操松了,但我劝你还是努力夹着吧,这里可是城市边缘的荒郊野外喔,野狗不少的,而且现在正是动物的发情期呢,你说这里精液味道这麽浓,会不会把它们吸引过来?“
亚伯一边拍掉手上的灰尘,一边背对着他提起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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