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重了点,他忍不住缩了下,没受过训练的穴下意识绞紧,肛塞一经压迫就要往外吐出,却被亚伯眼疾手快的按住。
“打住啊。呼吸放松,吞回去,”亚伯按住肛塞的底座,将它缓缓推回梁田下意识反抗的身体,“这可是惩罚,如果自己学不会控制力度,再让我看到肛塞滑出来,我就拿胶带把它贴起来了。”
“是、是的。对不起,主人。”梁田面红过耳,集中注意专心,夹稳了撑胀穴口的肛塞。把屁股贴起来什麽的……太色情了!他做不到。
可惜他傻傻的没想明白,其实就跟惩罚凳的束缚一样,很多时候完全被控制住可能对身体来说还更简单些。
仅凭自己的意志,梁田就不得不把意识集中在控制屁股的肌肉上,这只会连带让他更集中注意力在肛塞的位置上。那金属玩具若有似无磨蹭前列腺的滋味,没过几分钟就让梁田试图从肛塞的磨蹭上享受起快感来。
亚伯做一个专业的调教学,当然看破了梁田偷偷吞吐想让玩具磨屁股磨得更舒服的小动作。不过他只是一顺不顺的盯着,间或给梁田的屁股几巴掌火上加油,直到他快到了临界点的瞬间,忘记阴茎束缚着,被拉回现实。
“呜……呜呜呜,求……求你。想要……嗯……”
“想射?”
亚伯见梁田已经在慾望边缘徘徊,迷迷糊糊的也不再有闲工夫害羞了,伸手逗猫一样撩他下巴,知道差不多该见好就收。
“想……嗯想要。主人,主人,请让我射,求你。”梁田抱着伸过来的手蹭着,既是泻火也是讨好,双眼通红又湿漉漉的,看起来好不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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