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老公?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没忘……我是老公的鸡巴套子……老公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这还差不多……"
他的腰越动越快,像是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她的浪叫声也在这个节奏下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放荡、越来越没有底线……
两个人就这样在那张破旧的单人床上疯狂地做着爱,弹簧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发出一阵又一阵刺耳的吱嘎声,床单被他们的汗水和淫水浸得透湿,枕头早就被蹬到了地上。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只有远处路灯的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两个人的交合处投下一片暧昧的光影。
摄影机?
这一次没有摄影机。
但这不妨碍闫刚把她的每一个浪叫、每一个动作、每一种表情都牢牢地刻进自己的脑海里。
他要把这些当作把柄。
当作让她永远成为他的鸡巴套子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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