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於永恒,十四岁的我们以为那是一个地方,一个状态,一个可以抵达的彼岸。
二十四岁的我现在知道了——
永恒不是一个地方。
是一个选择。
是无数次在断裂处选择重新连接。
是无数次在沉默後选择开口。
是无数次在转身离去後,又回头点一杯对方喜欢的咖啡。
永恒很轻。
轻得像一杯卡布奇诺的温度。
轻得像玻璃窗外一个模糊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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