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说祝绒银从未真正要求顾颂港为他生孩子。每次提到怀孕,顾颂港的鸡巴就翘得很直,他的膝盖微微分开,激动地看着比他的鸡巴大上一大圈的祝绒银默默地解开裤子。法医的手细长,插进他厚厚的短发中,他感受着顾颂港的脑袋是多么滚烫,以及仿佛压倒似小山一般的力量,正汇聚在他的胯下,虔诚地吃着他的鸡巴,祝绒银就忍不住哆嗦起来。
天底下真没有比这更适合在床上被活生生操死的人。
诚然,他想过让顾颂港死的办法,天真无知的顾颂港,正派温柔的顾颂港,太多太多将他折磨至绝望的办法了,祝绒银都有些舍不得杀他。但是他思来想去却依然认为,在顾颂港性高潮时将他杀死,无疑是最性感的行为,因为性感来源于丰满的稀有,顾颂港在被打种时最丰满,在哭叫时最稀有,所以这也是祝绒银认为他最性感的时候。
下午市区下起雨。顾颂港从案发现场回来,鞋垫随手仍在证物室的垃圾桶里,手上提着紫菜瘦肉汤和番茄炒蛋盖饭。
他身上有雨水的香味,祝绒银盯着顾颂港的屁股狼吞虎咽了半盒饭,面前还罗列着一盒子的尸体照片。
顾颂港笑眯眯地看着他。
干嘛。祝绒银说。
我怀孕啦。顾颂港那好听的男中音来回敲击着祝绒银的大脑。
最好是怀孕3个月左右的样子,他心里想。他最离不开我的时候。那时候,顾颂港的眼睛肯定又湿又好看,他有些赘肉的大腿夹着仿真大小的鸡巴上下磨蹭,被肚子顶得满头冒冷汗。我在他身后抚摸着他的背,他的脖子,他的鼻子和他的额头,将汗蹭得到处都是,鸡巴上边儿也都是他冒出来的汗。我咬着他的肩膀把鸡巴顶进去,他肯定立刻软了腰,求我轻点儿,慢点儿,他那张旁人看不见一分一毫松动的脸上,此时肯定写满了哀求委屈的神色。你操我后边儿吧,他轻轻尖叫着说,前边儿太涨了,我疼——啊!我的鸡巴在他的哀求之下毫无怜悯地插进了他湿漉漉的穴里。他的背肌又一次在我面前收紧了,像蝴蝶一样,我摸着他鼓起的肚子狠狠地操他,顾颂港的眼睛果然开始向上翻了,因为怀孕的缘故,他变得特别容易尿精,只是随便撞了几次宫口,白得透明的液体就飞速洒着。我得意地说,你装什么贞洁呐!你生了孩子又有什么用处?我还叫他婊子。顾颂港终于露出了害怕的神色,他那我最讨厌的、平和温柔的脸上,有了一些防备和警惕。我怒不可遏,只想撕烂他。好在他现在是最无力的时候,小腿肚也随着我的动作一缩一缩,原本在厕所里给我含鸡巴的脏货,到底有什么资格一定要爱我呢?是的,是的,都是一样的,你和你,他和他,你,你们。顾颂港的肚子也开始抽搐了,可我只觉得他的逼越操越松,于是我将手掌覆到他的鸡巴上用力地帮他撸动,那短小粉嫩的东西奋力地抖动起来。只听见顾颂港用力地哀叹一声——
你在想什么呢。顾颂港敲了敲他眼前的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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