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绒银站在门缝里,看见了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的画面。
祝誓铁把他当时刚刚晋升的妻子顾颂港压在沙发上,两个人都没完全脱衣服,只是裤子褪到膝盖以下,相同颜色的警服的衬衫敞开着,纽扣散落一地,像被急切的手指扯开的珍珠。
祝誓铁的胸膛裸露在外,那片中年男人的皮肤微微松弛,胸前两点暗红的乳尖已经被吮吸得肿胀发亮,表面还残留着湿润的唾液痕迹,在台灯光下泛着微光,微微颤动着。顾颂港作为他在警队的得力部下,警裤却被粗暴地扒到大腿根部,祝绒银所熟悉的长腿此刻大开着,膝盖弯曲,脚跟抵着沙发边缘,露出腿间那片隐秘的、女性化的器官——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颜色深褐,边缘微微卷曲,明显是被长期的摩擦和渴望磨砺出的形状。
作为年轻的Alpha,祝绒银紧紧勒住了书包肩带,一样紧绷的还有他的牙关和裤袋。他清晰地看见顾颂港两腿中间的一道细缝正缓缓张合,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股沟往下滴落,滴在沙发上,洇开一小片暗湿的斑痕。看似成熟的男人发着呜咽,令祝绒银的喉咙不由自主地吞咽,而与他一同吞咽的还有他父亲祝誓铁,男人跪在顾颂港的腿间,用自己那根粗短却硬得发紫的鸡巴,沿着顾颂港的阴唇来回磨蹭。
父亲每一次摩擦都发出低沉的“滋滋”声。祝绒银粗糙的、暴躁的、他恨极的不讲道理的父亲,在顾颂港面前也是红着双耳的鹿,抚摸男人的大腿的手也跟着发抖,第一次刮过那条湿滑的缝时,顾颂港的身体猛地一颤,阴唇本能地收缩,试图捕捉那股热源,却只换来更多空虚的拉扯。
他听见他父亲低声哄他,不堪入目的言语消散在空气里。
在祝绒银尚且懵懂——尚且不那么愤世嫉俗的词典里,他跟着门内的顾颂港一同双腿打起颤来。
门内有两只发情的Omega,他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他倒是早就知道他父亲也是,一个鸡巴又粗又短、只是生得人高马大的Omega,但是他不知道顾颂港也是Omega。这位素未谋面的叔叔看起来异常平易近人,他也不知道自从他母亲抛下他们父子二人,父亲竟然短时间内就立刻出轨一个新人。还是他在警队的下属。
真是太方便了。
二十三岁的祝绒银看着父亲靠关系强制塞进的法医队伍,心里仍留下淡淡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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