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锺天慈点燃蜡烛,册册把手搭在自己的背上,余晨都没回过神来。他不知道怎麽消化这些感谢和祝福,脑袋一片混乱,一会儿想到大雷送他的磁带,一会儿想到养父教他唱的英文歌……至於Pa刚刚说的那些话,他听得不太明白,他理解不了。他问自己,是我选择了摇滚吗?不是的。他在心里回答,我只是别无选择。
册册在边上拍了他两下,说:“哥,想什麽呢?许愿啊!”
余晨眨眨眼睛,低声说:“我希望我Si的时候身上穿着K子,不要光PGU……”
册册惊呼:“什麽??这就是你的愿望??”
余晨点点头:“对啊,我不想Si得那麽凄惨,很丢人。”
册册小声嘟囔:“那你应该换个愿望吧?b如Si在你Ai的人怀里,Si在你Ai的人手上之类的……”
Ai的人……
我Ai的人?
余晨想起施杨曾握着自己给他的摺叠刀,但他只看了两眼,很快就放下了。只有锺天慈……只有他差点掐Si过自己,整整两次。Si在他手上的感觉怎麽样?应该很好吧?那双手会把自己送到上帝面前,送到Si去的摇滚巨星身边……他们会和自己说些什麽呢?他们也有一则则扭曲畸形的Ai情故事,他们也有一个个不正常的,时时燃烧的大脑。如果是他们,一定能理解吧?理解Si亡不是终点,而是起点——轮回的起点,新生的起点。Si亡是找来一张白纸,在上面随心所yu地涂涂画画,是在教堂里忏悔告解後,从神父那里得到的第二次机会。Si亡是重塑。
余晨问出声音:“Ai一个人是什麽感觉?”
听到他的话,册册往後一仰,差点摔了个跟头。Pa也愣了会儿,随即问道:“你在开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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