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空气在那一瞬间冻结了。伊宸的眼神里那抹琥珀sE的暗火闪烁不定,最後化作了一潭沈静的Si水。
「控制慾……」伊宸轻声重覆着这三个字,语气里带着一种让陈巧恐惧的平静,「他还说了什麽?关於我过去的事,他一定没少加油添醋吧?」
陈巧咬着下唇,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他说你以前b疯过一个nV孩……说那nV孩叫雅婷。他说你之所以把店开在凌晨两点,是因为你受不了正常的社交,是因为你必须在黑暗中才能找到掌控感。我妈听完之後哭得很伤心,她说她这辈子最骄傲的就是把我养得乾乾净乾净,没想到我却选择了这条路……」
伊宸伸出手,五指叉开,紧紧地按在了陈巧的锁骨处。
那种力道很大,带有一种强烈的压迫感,让陈巧的呼x1瞬间窒住了。伊宸的指尖陷进陈巧柔软的肌肤里,带来一种介於安全与禁忌之间的爽痛感。这双手不再像往常那样温柔地引导,而是在确认领土的主权。
「既然张建国都把事情说开了,那我也没必要瞒你。」伊宸的声音变得异常沙哑,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坦荡。「雅婷走的时候,确实说过我有病。她说我不是在Ai她,是在驯化她。陈巧,你知道什麽叫驯化吗?」
伊宸凑近陈巧的耳畔,温热的吐息中带着苦涩的咖啡余韵,与窗外闷雷後的冷雨声形成剧烈反差。
「五年前,我刚开这间店的时候,雅婷是我的第一个学徒。我教她磨豆子,JiNg确到每一公克;我教她控水,JiNg确到每一毫升。後来,我开始教她如何走路、如何说话、甚至如何呼x1。我习惯掌控一切。我必须知道她每一分钟在哪里,我必须知道她脑子里每一秒在想什麽。如果她有一点点偏离我设定的轨道,我也会像现在这样,按着她的锁骨,直到她认错为止。」
伊宸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在陈巧的锁骨上留下了浅浅的印记。
「雅婷受不了这种二十四小时都被接管的感觉,她觉得跟我在一起,连灵魂都是窒息的。所以她逃了,逃向了yAn光,逃向了一个甚至连咖啡都不会煮的平庸男人。而我,就把自己关进了这凌晨两点的琥珀sE里。你现在看到的我,是碎掉之後重新拼起来的。这就是张教授口中那个脏的过去。陈巧,你怕吗?怕我也像标记你一样,把你的一生都系在我的围裙绳结上?」
陈巧听着这段告解,身T因为过度的冲击而微微痉挛。她看着伊宸那双深邃如深渊的眼睛,那里面藏着五年的寂寞与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yu。
但出乎意料地,那种原本应该产生的逃避感,在这一刻却化作了一种更为黏稠的、渴望被吞噬的依恋。
一滴冰冷的泪水顺着陈巧的脸颊滑落,在那苍白的皮肤上划出一道Sh冷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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