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喘匀一口气,下一个男人——那个矮胖的中年常客,肚子圆滚,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已经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
他粗暴地抓住爱子的纤细腰肢,像抱起一个丰满的玩偶,把她翻转过来,按成跪趴的姿势。肥美的巨臀高高翘起,臀肉从他肥厚的手掌间溢出,晃荡出诱人的肉浪。
爱子本能地想合拢双腿,却被他膝盖强行顶开,腿间私密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凉风吹过红肿的花瓣,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
“夫人这肥臀……晃得老子鸡巴硬了半天了……现在终于轮到我了!”中年男人低吼着,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臀肉,指甲陷入雪白软腻的皮肤,留下十道鲜红的指痕。他那根短粗却异常坚硬的肉棒对准她那已被操得外翻的花穴,龟头在穴口磨蹭了几下,沾满残留的白浊和她的淫水,然后腰部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啊——!!!太粗了……会……会撑裂的……”爱子尖叫着,身体往前扑,双手死死抓住石台边缘,指节发白。花穴内壁被突然的入侵撑得层层褶皱外翻,那种饱胀到极致的撕裂感让她眼泪狂涌。
可药力和之前的开发让痛中混着隐秘的快感,内壁本能地蠕动着包裹肉棒,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入侵者。
她感觉自己的花穴已经不像从前那样紧致,而是被一次次贯穿后变得更敏感、更会吸——这让她心底涌起一丝恐惧:难道……我已经在变了?从一个守寡的母亲,变成他们口中的“骚货”?
中年男人没有半点怜惜,腰部像打桩机般凶狠撞击,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捅到底,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带出“啪啪啪”的响亮肉体声和“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响。大股混合的白浊被撞得四溅,溅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和他的小腹上,空气中腥甜味更浓。
“操……这骚屄吸得这么紧……守寡这么久,结果一被操就浪成这样!子宫口都在亲老子龟头了!”他喘着粗气,双手从臀肉滑到她胸前,抓住那对晃荡的J罩杯爆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像揉面团般粗暴捏弄。
拇指和食指精准夹住肿胀的乳尖,拉扯、捻转、弹弄,每一次都让爱子腰肢一颤,花穴收缩得更死,喷出一股热液。
爱子哭喊着:“不……别捏……那里……会……会更敏感的……”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弓起胸膛,把乳尖更主动地送进他手里。乳肉被揉得变形溢出,乳浪翻滚得夸张,乳晕被扯得外翻成粉红的一圈。
那股从乳尖直窜到花穴深处的电流,让她不由自主地摇臀迎合,肥美的巨臀往后撞,主动吞吐肉棒更深。心底的裂痕又扩大了一分——为什么……为什么痛却又这么爽?太郎……我是不是……已经在堕落了?
中年男人操了没多久,就低吼着加速,腰部死死顶住她的肥臀,滚烫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灌子宫深处,把她小腹顶得更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