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被夹子咬住,肿胀得发亮,每跳动一下都带来酥麻的电流,让她腿根发软,蜜液从小孔狂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一条湿滑的溪流。
“骚屄……屁眼……痒死了……要……要鸡巴……”她哭喊着,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挤压塞子获取一丝摩擦,却只让螺旋纹路更深地卡进G点和肠壁,空虚的瘙痒如万蚁噬心般加剧。
心理上,她还试图抵抗:“我是母亲……我是爱子……不能想那些……”
但媚药如毒蛇般蚕食她的意志,每一波热浪都让太郎的脸庞越来越模糊,凛音的形象如烟雾般消散。
她开始低声咒骂自己:“贱货……你这个贱货……为什么这么浪……”绝望如潮水般涌来,她第一次真正感受到崩溃的边缘——理智的堡垒在欲望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第二小时。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分钟都如永恒。爱子蜷缩成一团,汗水浸湿了长发,贴在潮红的脸庞上。
乳房的胀热已让她无法忽略,乳腺深处隐隐发痒,像要喷奶般鼓胀,她想象着有人粗暴揉捏她的爆乳,吮吸乳尖:“嗯……吸我……咬我的奶头……”
但现实中,只能用膝盖勉强顶住胸口,摩擦布料,却让乳环的边缘刮过乳晕,带来更强烈的电流,让她尖叫着弓起腰:“哈啊——!要死了……奶子要爆了……谁来救我……”
下身的折磨更残忍,花穴内壁层层蠕动,贪婪吮吸塞子,却无法真正释放,子宫深处热胀得几乎要裂开,小腹微微鼓起,像怀着欲望的火焰。
她双腿大张,膝盖在榻榻米上磨蹭,试图通过腿根的摩擦刺激阴蒂夹子:“阴蒂……跳得好疼……要……要高潮……”蜜液喷溅而出,溅得大腿湿腻腻的,空气中弥漫着她淫水的甜咸味,刺激得她鼻翼翕动,更加疯狂。
心理变化开始加速。最初的自责循环出现:“为什么骗凛音回家……为什么不带她一起逃……”但很快,媚药让这些念头扭曲成自虐的快感:“对……我是坏妈妈……坏妻子……活该被锁……活该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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