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用下巴摩擦胸口,却只让乳浪更剧烈,带来无法释放的快感。
花穴内热流翻涌,塞子卡住子宫口,让她小腹鼓胀得如孕妇般:“子宫……好烫……要怀孕……射进来……”
阴蒂跳动如心跳,夹子咬得她眼前发黑,蜜液淌成小溪。菊蕾抽搐不止,肠壁瘙痒让她臀部在榻榻米上狂磨:“屁眼……要裂了……”
精神上,破碎开始。
她不再回想过去,只剩空白的欲望:“我不要家庭……不要爱……只要被干……只要精液……”崩溃如海啸,她尖叫着撞击墙壁,试图用痛楚掩盖瘙痒,却只让塞子更深地刺激内壁,高潮边缘无限接近,却永不到达。
第五小时。
第五小时,爱子瘫软如泥,呼吸急促得像濒死。乳房的胀热让她幻觉喷奶:“嗯啊……奶水……喷出来了……”
但现实中,只剩空虚的鼓胀。
下身的塞子和夹子让她腿间一片狼藉,蜜液浸湿了整个榻榻米,气味浓郁得让她自己发狂。
她彻底沉沦,自我化为奴隶:“我是母猪……神的母猪……求求……轮奸我……中出我……”丈夫和女儿?那是什么?只剩对鸡巴的狂热渴望。
她低声呢喃淫语:“鸡巴……大鸡巴操我……灌满我的三洞……让我怀孕……让我喷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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