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昭五年,隆冬。
秦彻为姜姒,荡平东部列国,万里江山,终归一统,大殷盛世,自此而定。
姜姒裹着大氅,坐在摘星阁上。
楼下是三百里校场,积雪半尺,两万甲士列阵如墨。阵前跪着那些被押解回来的战俘——东部的王公贵族,昔日的王侯将相。
又是一场,屈辱刺骨的牵羊礼。
她看着那些人跪在雪地里,手里攥着绳索,绳索那头拴着他们的至亲。
她靠在软椅上,闭着眼睛。
脑海里却浮现出昨日内侍的禀告。
“启禀陛下,二皇子子期,染了豆疫,面目全非,没了。”
她当时没睁眼。
“g0ng里什么时候传了疫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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