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过去。
姜姒等来的,不是太后与丞相互相反目,而是江敛和秦彻先后被寻了错处,押入天牢。
江敛的罪名是:无诏私自回京。
秦彻的罪名是:军功过盛,疑似与敌国暗通密谋。
听听,这理由有多荒谬。
叛国之人,怎会拼Si打下胜仗?叛国之人,怎会踏平北狄王庭?叛国之人,又怎能让霍家军那群老兵,心甘情愿地追随?
姜姒靠在冰冷的墙上,听着外头渐远的脚步声,忽然想笑。
然后她真的笑了。
铁门被推开时,她一动未动。
霍菱立在门口。
身后侍卫林立,手中火把将整条甬道照得亮如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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