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有两个办法。”
“说。”
“第一个,强行压制流言,继续关押江敛与秦彻,将散布谣言者尽数抓捕。可如此一来,西南与北疆必定同时起兵反叛。娘娘试想,您手中兵力,能挡得住姒昭与秦彻两面夹击吗?”
霍菱沉默。
“挡不住的。”周淮语气平静,却字字戳心,“姒昭麾下,西南乱匪与流民可聚二十万之众;秦彻麾下,霍家军二十万Si士,如今只认他一人,连臣也无法左右。而娘娘手中,仅有禁军三万,丞相门下虽多门生,却皆不通战事。”
他一字一顿:“真若开战,娘娘连三日都撑不住。”
霍菱依旧沉默,只是静静看着他。
看着这个男人,将最残酷的真相,以最平淡的语气,一一摊在她面前。
“第二个办法,”周淮目光坚定,“将所有罪责,推到另一个人身上。”
霍菱眼波微动:“推给谁?”
“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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