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的?”她轻声重复,“我所求,不过与殷符一生一世一双人。可你,为什么非要cHa进来?”
霍菱哑口无言。
“我在青国陪了他整整十年。一同忍饥挨饿,一同出生入Si。他挨打,我替他一起挨;他被罚跪,我陪他跪在冰天雪地里;他高热不退,我守他三日三夜。”字字扎心,“可你却凭着霍家兵权,轻而易举,便做了他的妻。”
霍菱脸sE瞬间惨白。
“我兄长只想带着褒国残部偏安一隅,可你兄长好大喜功,非要赶尽杀绝。”姜媪步步紧b,气息冷冽,“你们霍氏兄妹,简直欺人太甚。”
霍菱垂眸,无话可驳。
“当年,霍渊以为揽下所有罪责、绝口不提圣旨,便能离间我与殷符。”姜媪又笑了,笑意里尽是嘲讽,“没想到吧?殷符将计就计,反手离间了你与霍渊。”她顿了顿,“同是霍氏血脉,他倒要看看,霍渊会把兵权交给亲妹,还是交给自己的骨r0U。”
霍菱瞳孔骤然收缩。
“姒儿要的,就是借你的手,把霍渊b成逃犯。只要姒儿一日不替他翻案,他便一日是朝廷钦犯。”姜媪看着她,眼神冰冷,“霍家百年荣光,一位弑君太后,一位贪墨将军——全是你一手毁的。”
“你说,谁是凤凰,谁是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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