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他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姜姒沉默片刻,浅浅一笑,“就当是您把林深送给我的谢礼吧。”
林远愣住了。
林深。
那是他故去nV儿留下的儿子,他一手教出来的学生。他把他放在考场外,放在那个破酒馆里,放在她必经的路上。
她一早便知道了。
从何时起?他无从知晓。
他只知道,此刻,轮到他做选择了。
林远起身,缓步走到窗前。
窗外是丞相府的庭院,假山池沼,花木扶疏,一步一景,他在此住了数十年,看了数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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