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走进来,在她身边坐下。
坐下的时候,他的大氅又散开了些。那x肌,那锁骨,那若隐若现的线条,都在烛光下晃得人心痒。
他自始至终,未曾看林深半分。半眼都没有。
眼底心里,唯独盛着她一人。
凝着她眉眼,望着她手指,沉沉凝望,久久不移。
良久,他自怀中缓缓cH0U出一方素帕,沉默地执起酒壶,将酒淋在锦帛之上,沁透微凉。
然后他开始擦她的手。
方才被林深触碰过的手指,他一根一根,反复摩挲,细致入微。
方才被林深轻吻过的掌心,他一下一下,温柔碾过。
方才被林深沾染过的手背,他从腕间至指尖,反复擦拭,不肯遗漏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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