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姜姒才堪堪醒神，松了劲儿，懒懒偎在他身上，半点不愿动弹。
秦彻取来备好的盐水与齿木，轻递到她唇边：“先漱口。”
姜姒接过，含了口水，迷迷糊糊嘟囔抱怨：“每日都折腾到那般晚，怎么你就从不觉得累？”
秦彻只浅笑不语，眼底盛满温柔。
她漱完口抬头，恰好撞进他温软含笑的眼眸。
晨光穿窗而入，落在他眉眼间，将本就俊美绝l的面容，衬得愈发温润动人。
她看得有些痴，脱口而出：“秦彻，你真好看。你怎么能这么好看呀。”
秦彻闻言，眸sE深了深，俯身凑近她，声音低低的：“那阿姒从今往后，只看我一人，好不好？”
姜姒眨了眨眼，故意歪着头想了想，然后一本正经道：“那可舍不得。我可舍不得让我的阿兄成为让君王不早朝的祸水。”
秦彻的笑容滞了一瞬。
他盯着她，目光里带着些不满，带着些委屈，还带着些想咬人的意味。他正要俯身去咬那张不听话的小嘴，外头内侍的声音适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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