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江敛接上,从国库说起。他掰着指头算,算军费,算粮草,算损耗,算打完仗之后的抚恤和重建。算到最后,他叹了口气:“陛下,实话实说,眼下要打,国库得掏空大半。打完要是赢了,十年八年缓不过来;要是输了……”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三人僵持不下。
姜姒靠在椅背上,手指敲击扶手的节奏越来越慢,眉头越锁越紧。
就在这时,门开了。
秦彻走了进来。
姜姒抬眼看去,目光在他身上顿住。
外衣是正常的朝服,规规矩矩,挑不出错。只是那外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的中衣——
一层薄薄的黑sE透纱,若隐若现地g勒出锁骨的线条,再往下,是x膛的轮廓,在纱料下影影绰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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