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看着他，半晌，往椅背上一靠。
“自己脱吧。”
秦彻便当着她的面，一件一件，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外衣，中衣，里衣——
果然，身下，又是不着寸缕。
姜姒的目光从他身上慢慢滑过，最后落在他x口那个墨迹未g的“姒”字上。她拿起手中的狼毫，用笔尖点了点他的rT0u。
“过来。”
秦彻应声上前。
姜姒低下头，hAnzHU了另一边没有墨渍的rT0u。牙齿轻轻咬住那一点软r0U，舌尖在上面打着转，轻重缓急，杂乱无章，随心所yu。
与此同时，她的手绕到他身后，握着那支狼毫，将笔顶缓缓推进了他的H0uT1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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