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文进温柔地摸着,觉得可怜可悲。
“乡下的医倌那里已经去过了吗,初步诊断是什么?告诉我实情吧。”
董贤把脸颊躺在柴文进的掌心,眯起眼睛,不挣扎也不抗拒,只是屹然不动地倚着他。
“和天生的蒙师一样,以后什么也看不见了。所以师兄身体的每一寸都要保养周到。”
“多久以后,很糟糕吗?你还有外祖父,黄崇山那边该怎么办呢?”
过不了几天,用不了多久……直到自己不去看黄崇山的那天,他也就死了。
董贤趁着神采还很飘逸,他站起,端了烛灯要走,善解人意地瞥向远方的禅房。
“大约六天七夜。我读盲文已经许多年,烂熟于心。从宛城远道而来读私塾的几位弟子们都已经送来东学堂了,我去看看他们睡相安不安好,离开家肯定睡不习惯。”
窦融大敞着薄被睡在花窗底下,热的抖了抖身板,唇角有两块淤青都变紫了,董贤在外面帮他完全拉开窗,凉意阵阵,惬意时分。
连熟睡中的呢喃都逃不过返璞归真的情谊,“离乡多年,好想见一见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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