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融抖了抖水烟杆,仰着头,“你过来。”
凡蛟的手还没握上窦融的肩膀,脸就重重挨了一巴掌。
“你在外面生事,我何来安生。”
凡蛟一时搞不明白,耷拉着膀子跪下,稍微凑近了些。
“是臣放荡过头了,特来请罪,你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芙蓉。”
芙蓉这个小字,从竹马青葱一直叫到现在。
窦融腾地站起来,影子被夕阳拖的很长,完全没有拘泥凡蛟在茶楼留情的小事,而是为了别的。
“保荐朝外的官员,你要闷声发大财吗?宝马香车也就算了,宅子你都敢收,给我说说你有几条命做这种事?凡蛟,我有几天没睡过好觉了。”
“朝野外的流言遍地都是,只是风传,我会想办法让臣子们闭嘴。”
窦融定定地看了他几秒,指甲点了点厚实的胸脯,裤缎上的金蟒纹样似要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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