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匆匆折返。
彩云易散琉璃脆。秋霖一丝一缕的落下,易失去,留不住。
“你到底去哪了?先前也没个准信儿,这些年都在做什么营生?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你好像生怕错过我一样,滔滔不绝地一直说。”
柳熹子看着竹棚下的馄饨酒铺,张罗买卖的伙计收拾起堆成小山似的面皮,眼神一对,只听伙计的喊声。
“两位爷来逛铜马街吗?香喷喷的包子馄饨面点,还有好酒,进来坐坐?”
灶上的铁锅腾着热气,许樵风觉得皎白如玉的馄饨不错,又没有别的客人,合适。
左右懒凳一拉,许樵风端着油灯,剔亮了木桌子。
“伙计,开一坛烧刀子酒,三碗肉馄饨,还有风腌小菜。”
柳熹子瞥了他一眼,应声道:“四碗。”
“好——嘞!四碗鲜肉馄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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