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融的大腿在颤抖,肉穴跟着裴宗野的手指不停的吞吐,咬紧,根本没心思顾忌到营帐里有三个男人。
“好……好舒服……!用力吸我,射了、要射了……呜唔。”
窦融并着腿一夹一夹地抽插着,肉棒被一条软舌反覆的折磨,爽到瘫软无力,享受着高潮带来的滋味。
“呼啊……多亏我平常调教有方,色狗。”
直到裴宗野尽数吞了下去,彬彬有礼的站起来,凡蛟才从背后搂住窦融,蒲扇似的大手遮一遮盖在他眼前的锦袍,生怕被看见。
凡蛟心虚的说:“调教我?明明是我在调教你,看你下次还敢嫌弃我。”
裴宗野扬起脖子无声的喘息,湿漉漉的鸡巴还淌着稠液,临行前,他凑到凡蛟的耳边低语。
“鲜甜而美妙,是我让他这么爽的,给我记好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凡蛟紧盯着他走出营帐外,隔着竹帘始终与自己对视。
“典客司裴宗野求见窦天官,开科取士结束以后,还请天官升堂断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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