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上去的感觉跟往常不太一样,你看见他,是不是更静不下来了?”
“没有。”
“真的?”
窦融无意去诱惑,他伸手勾住了凡蛟软绸做的狮蛮带,朝自己拉近了。
“真的。不信你要验明一下吗?”
“嗯……心跳声很大,”凡蛟无赖地朝左右看了看,下巴悄悄抹过他的胸膛,“你平常抚摸我的时候,我心里会慢慢静下来。现在你也希望我这么做是不是?”
见他非要坚持,窦融的身体本能地往后躲了躲,掐住他的嘴巴、下巴使劲推。
“惹人烦,被蹭到的地方很痒知不知道。等会裴宗野会送典客司申奏狱案的奏本过来,辅国治民的军国大事,你不要胡闹。”
凡蛟没有犹豫,兜住窦融的大腿扔到胡床上,让他两手撑着床褥,高抬起臀丘对着自己。
“朱紫缎的宝相袍衬得你很庄重,紧张起来的话,身体会变得僵硬又笨拙,先前说帮你放松,你没有听进去是吧?”
窦融发脸颊贴在微凉床褥上,不等他严肃起来,宽松的官袍就被掀了个底朝天,遮住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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