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痕的目光在那枚戒指上停留了不到半秒,往上移。
面前这个人b她高出小半个头。不算是咄咄b人的身高差,也足够让江痕需要微微仰起脸才能对上她的视线。
四月的风从街角吹过来,把她身上那件薄外套的下摆掀起一个很小的弧度。
剪裁利落的原麻sE亚麻外套,没有任何logo,但她认得出来是LP的,因为之前去一个展会时,见过某区域总监穿过几乎同款。不过对方是个中年nVX,中年nVX穿出来的是美式老钱风格的沉稳资历,可面前的nV人很年轻就已经能穿出质感。
江痕的目光从那件外套上移开,扫过她身上其余的部分。耳垂上那对小小的黑sE耳钉在光线里折出一道极细的光,这是她认出来的第二样东西,在某个杂志的跨页广告上见过类似的款式,记忆留下了一个模糊的印象:某个法国牌子,价格后面跟着一串让人不想数清位数的零。
除此之外,她什么也认不出来了。
那件白sE的内搭看不出品牌,那条深sE的长K看不出品牌,脚上那双皮质板鞋也看不出品牌,连包都没有。不是便宜货,没有一件是便宜货。
但真正让江痕的视线停留得最久的,是那张脸。
那张脸很漂亮。
长发是散着的,脸庞轮廓分明但不锋利,骨骼的弧度全部恰到好处,组合在一起,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隐形压迫感。江痕觉得自己好像在电影里见过这种脸。不是nV主角,nV主角通常太有亲和力了。是那种出场只有三分钟但让人记住整部电影的角sE。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咖啡,背景是曼哈顿的天际线,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正在用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对电话那头发号施令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