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哥cHa手她的学习后,这句话每个学校的领导都说过,只是有的奉承,有的不情不愿,像辛喆录这样拧巴纠结的,很少。
年级组外的廊道很长,蒲碎竹听着自己笃笃的脚步声,像在数这些年欠下的账。
因为留堂,到车站时还是晚了,林文箐面sE不虞,但没多说什么,只是一昧地催促。
大巴在省道上颠簸了一个多小时,窗外的景sE从高楼坍成矮房,又从矮房退成荒田。天灰蒙蒙的,路边的白杨叶子翻着灰白的一面,哗啦啦地响。
南梧监狱建在城郊,灰墙灰门,安安静静的。
蒲碎竹跟在林文箐身后,过安检,过走廊,最后在一排塑料椅上坐下。
没多久,工作人员递来一沓表格,释放证明、物品领取确认和家属接收签字。
蒲碎竹拿起笔,在“家属签字”一栏写下林文箐的名字,笔尖沙沙划过纸面。
她的手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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