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师尊难不成是忮忌母亲的成就和地位,所以只能把怨气撒在我身上?刻意冷落我,让别人排挤我?“
他抬头看着凌言,声音逐渐发颤。
“笑话。你和你母亲流着同样的血,一样的颠倒黑白,自以为是,给自己找好借口。”
凌言语气一转,慵懒地靠在背板上,斜睨宋熙。
”没错,本尊就是故意的。你所经受的一切,都是本尊授意。看着她宋揽风最宝贝的男儿,在这里毫无尊严地苟活,实在是——”
她似笑非笑的脸上透着嘲弄。
”大快人心呐。“
空气黏稠,cHa0热的风仿佛带着火点,连灵魂都能逐渐蒸腾。
宋熙头晕目眩,他所怨恨的、痛苦的一切,竟是一个如此简单、荒唐到可笑的原因。
仅仅因为他是宋揽风的男儿。
“你这个恶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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