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覆下来,借着她不断涌出的yYe挺胯直接cHa了进去。
饱满的X器带着一丝蛮不讲理的力道,瞬间撑开通道,隔着一层薄薄的阻碍,一路长驱直入抵到了最深处。
谢知微的脚背绷直,即使她已经习惯他的尺寸,但被彻底填满的那一秒,她还是会控制不住地哆嗦。
他连给她喘息的空隙都不留,开始不断地cH0U送。R0UT发出的清脆撞击声立刻在房间里响起。
贺川g惯了重T力活,腰腹力量强,力气也大。每一次退出来大半,紧接着又毫不客气地重重凿进去。老旧的单人床根本承受不住这般不知收敛的动作,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动,仿佛随时会散架。
谢知微被撞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大口x1气,眼角的生理X泪水全被颠了出来。
“看着我。”他在密集的进攻中开口,“林禾,看我。”
谢知微勉强睁开水汽迷蒙的双眼。
汗珠顺着他挺直的鼻梁滑落,正好砸在她的锁骨上。
贺川在这时候总是很像没有被主人规训过的野生动物,不知餍足地向她索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