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凄惨,这是一种他自由的死法。”
“你喜欢他的方式?”
“是的。我常常想,人应该如何决绝地处理自己。只是……”他闭上眼,声音虚弱到轻不可闻,“可是生活已经把我折磨的半死不活。”
“戴维,我变成了一尾鱼了。”男人轻轻说,就这样沈入了深海中,嘴角绽放的笑容,是水中最美的花。
总是有梦。
从被凌辱开始,他便开始断断续续的做梦了。
梦见许许多多曾经发生过的事,在自己生命中出现过的人。
可是今晚,他梦见了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父亲。
父亲。
冷酷又温柔的父亲,坐在长廊的椅子上,对自己张开双臂:来,过来,我的宝贝,来爸爸怀里。
他走过去,扑向父亲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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