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负三,防火门推开,车库的冷气扑面而来。
走向停车位的路很长。每经过一个柱子,他就把她抵上去,亲一会儿,摸一会儿。有车开过,她就推开他,假装在看车牌。车走了,他又贴上来。
“怎么这么难啊今天,”他有点急了,“哪哪都有人。”
她靠在柱子上,看着他猴急的样子,有点想笑。但也知道,自己快了。身体已经热了,下面已经湿了。每次他贴上来,她都多留一秒才推开。每次车开过,她都要深吸一口气才能重新装出冷静。
“这里是办公楼,”她玩味的说,“24小时有人出入,不适合干坏事。”
“去公园?”他问。
她看着他。知道这一去,今晚就收不住了。但身体已经替他答应了。
“可以。”她说。
他眼睛亮了,拉着她快步往车位走。
上车,他发动,驶出车库。她靠着椅背,看着窗外。风从窗户缝钻进来,吹在脸上,有点凉。但身体里的火已经烧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