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住尾端，一颗一颗往外拉。每一颗退出的时候，都带出一阵轻微的痉挛。不是快感，是身体的陌生反应。
最后一颗退出来，她松了一口气。
“还行吗？”他问。
“还行。”
他俯下身，舌头贴上去。很轻，很软，在入口处打转。她身体又绷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舌头顶进去的时候，她缩了一下。不是疼，是那种“第一次被进入”的陌生感。但他很慢，一点一点推进，舌尖在里面的褶皱上轻轻扫过。
有点痒，有点麻。不是阴道那种深处的涌动，是入口附近的、浅浅的刺激。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从旁边拿起肛塞。
“这个会粗一点，”他说。
她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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