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恨我吗——还是你从头到尾就不在乎。我Ai你,你不在乎。我恨你,你也不在乎。”
这句话问出来了。她以为会难,但其实是空的。没有哭腔,没有咬牙切齿,就是字面意义上的问。
“你指的哪一件事。把你留下,还是让你留下得不舒服。”他语速很慢,像在把这两种伤害从同一团乱麻里cH0U出来。
“我在乎,或者不在乎——都不会改变我要做的事。”
她被这句话卡一下。突然抱紧自己的膝盖,把头埋进去。她的声音很小:“我真的想离开你。”
“你如果真的想走,我不会把你锁起来。”他点点头,“但我会想办法让你每天都有理由多留一天。”
她转过脸,问:“你有没有哪怕一秒钟,觉得愧疚过。”
Asriel看着她,平静地回答:“没有。”
这两个字落下来时,森的第一反应是恨。但紧跟着,那GU恨却化成一GU她自己也意想不到的松——因为如果他愧疚,她还得考虑要不要原谅他。如果他也痛苦,她还得照顾他的情绪。如果他哭着说他也很在乎她,她还得当一个“通情达理的好人”。但他没有。他的不愧疚、他的不为所动、他的“你恨我也可以”,反而把所有的道德重担都卸下来了。她不用原谅他。她不用谅解他。
这很荒唐。但森觉得安心。因为在这个人的注视下,她可以坏,可以痛,可以咬人,可以被恨yu烧到面目全非。这些他都不会被击垮,也不会反过来诉苦。她能站在自己的情绪废墟上,不必再照顾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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